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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een山庄

烟花三月自带酒,信马由缰踏春来。 崇尚简洁、乐观、美丽、探索、创新,厌恶应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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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只彩蝶, 翩翩于百花丛间。 无声、无言, 有心采蜜,无意争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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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烤火   

2014-12-23 13:08:44|  分类: 散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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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创】烤火(草稿) - 沙力 - green
 
       凉都冻雨天,零下三、四度,冷得人实在受不了。红外线取暖器不起作用,不得不又生起闲着几个月的蜂窝煤炉取暖。坐在红红的火炉旁,小时候烤火的温暖景象又在眼前。
       我老家
地处“江汉沮漳,楚之望也”的沮、漳河之间(除西北外,往任何方向走不出十里都需乘渡船过河,所以有“养女不嫁河那边,去去来来要船钱”之说),东边是茫茫江汉平原直达荆州汉口,西边10公里便是绵绵群山直接川陕。三国古战场长坂坡、麦城就在我家附近。 冬天,北风怒嚎,冷得很。家乡俗话说:“穷的是命,冷的是风”,是真的。我小时候的家是一所普通的带天井的土墙瓦房,西北利亚的寒潮一来,厚达一两尺的土墙也顶不住飕飕严寒。下雪刮风就更冷惨了,座南朝北的正屋、堂屋、厅屋里都会从瓦缝倒灌落下满屋厚厚的一层雪,若不是床顶上有顶棚,被子和人都会被埋在雪里。只有东西向的厢房可幸免于难,火笼一般都设在厢房里。
       那时,御寒衣服只有大棉袄,冷得直打哆嗦。取暖材料多是稻谷粗糠壳子,装在陶制火篓子里,上面放上柴草灶中做饭未烧尽的余火引燃,可管一天不熄。用来考手烤脚,晚上烤冰凉的被子。老人们往往坐在椅子上将火篓子放在大腿下连手一起用大腿小腿夹紧,缩成一团最大限度地利用热源。最急救的烤火材料是稻草,在外面若下水弄鱼冻得要命时(冰天雪地下水捉鱼时不冷,因为鱼身上有火),就拉一捆稻草来挽成把子烧大火烤。稻草火大,但不经烧,灰又多,所以除救急外很少烤火。最奢侈的取暖原料是木炭,因为贵,所以只能来客时点燃两三小节,还要用灰盖着让它慢慢烧,仅意思而已。其次较奢侈的取暖原料便是大树蔸子。
       小时候,我地人烟稀少,小平土坡、荒坝上到处都是青草、灌木、野枣、野棠梨,野蔷薇、野葡萄。野兔、獾子、地耳、蘑菇随处可见。堰塘、水凼和荒废的水田中荷花成片,鱼虾随处可捞。居家前后竹子成林,果树成行,几人合抱的参天古木随处可见。后来都归集体了,逐渐砍伐开荒得只剩下大大小小的树蔸子和田埂子了。强健又勤快的男人们便抽空挖几颗大树篼子回来放在屋檐下晒干用来老冬烤火。须知,挖那树蔸子极费体力,女人孩子或体力稍差的男人想都不敢想。因为原料有限,所以就仅供大雪天和过年时烤火。我地风俗“三十的火,十五的灯,”大年三十,不管冷热,烤火是少不了的。每每烧树蔸子烤火,
尽管烟子烟得我们眼泪直流,但是我们孩子们都特兴奋,我们一边用吹火筒拼命吹火,一边念:“烟子不烟我,我给你打抬货,打得多,给你拖,打得少,给你佬”。看着红红的火苗从树洞中窜出,用火钳戳烧红的树兜子上的肤碳像烟火一样飞溅,又念叨:“今年烤个大蔸子,明年喂个大猪仔”。火上吊着滋滋冒白气的瓦茶壶,顶上吊着的是粘满厚厚烟灰的腊肉、腊鱼、腊香肠、腊鸡鸭。尽管那时一年仅杀百把多斤重的猪的一半边(一半要上交国家),三、四只鸡鸭,但是是那样的快乐融融。
        烤着跳跃的柴火,看着天井里纷纷扬扬的鹅毛大雪,我们都会情不自禁地念着前辈传下来的儿歌:“大雪粉粉下,柴米都涨价。桌子板凳当柴烧,围桶(马桶)吓得打翻叉,尿罐笑哈哈”。“下雪下雪,冻死老爷。老爷告状,告到和尚。和尚打鼓,打到老虎。老虎奢牙,奢到咳蚂。咳蚂泅水,泅到乌龟,乌龟爬坡,提起胯子一拖。”
       一切都成了定格,
一切都成了温馨的回忆。现在再没有树兜子可挖,粉白砖墙也不允许烟熏火燎。再也见不到草坡野果树,再也见不到参天古木和清清池塘,再也见不到土墙瓦屋竹篱菜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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